45. 可以離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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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5. 可以離開了
因為亓官焯的早有準備，亓官瑞逼宮失敗，京城外的二十五萬精兵在亓官瑞有所動作時，他們早已悄悄埋伏在了皇城那頭，只待被“挾持”的段礪鋒一聲令下，他們就破城救主。
待二十五萬威廖軍包圍皇宮時，十萬精兵盡倒戈，副將軍畏懼自殺，亓官瑞敗了。
在亓官瑞被威廖軍拿下前，誰也不知道亓官瑞究竟跟亓官焯說了些什麽，竟讓亓官焯出太和殿時一臉陰沈。
一夜後，亓官焯寫下詔令——亓官瑞舉兵謀反，膽大妄為。朕念及兄弟情誼，赦免死罪，但活罪難逃，因此永禁皇陵，不得踏出皇陵一步，欽此。
而科舉考試的考場有威廖軍的嚴守防護著，文武舉進行得很順利，第六天後，考試院裏的人紛紛出了考場。他們知道，再過三天考試院就會放榜，松了一口氣後又是緊張和期待。
另一邊，再次相聚在馨書樓的傅涼、孟疏桐和傅舟三人，悠閑自在的曬太陽。
“那天我們趕到了曲宰相那邊，還沒來得及營救段礪鋒，就發現曲宰相早已送了段礪鋒出府門，他們兩人似乎也沒有針鋒相對的樣子。”
孟疏桐感受著臉上的暖意，他想了想，決定把那天看到的場景一一告訴傅涼。他有些不解，難道曲宰相一直站在亓官焯這邊的？
他看向傅涼問道：“傅軍師，你說曲宰相又為何要綁架段礪鋒？”
傅涼坐在孟疏桐對面，左手邊的是正在煮茶的傅舟。
傅舟猜想道：“這會不會是曲宰相和亓……皇上設下的局，為的就是讓亓官瑞毫無懷疑的往裏跳？”
“想要知道到底怎麽回事，等一個人過來解釋就好了。”傅涼敲著桌子底下，饒有興味的笑了笑。
“誰？”孟疏桐和傅舟紛紛看向了傅涼。
傅涼的目光穿過了人來人往的街道，在某個地方找到了他的光輝，說：“來了。”
那人也很快就察覺到了傅涼的目光，他冷銳的往上看去，發現看他的人是傅涼後，眼底的冰霜與不耐消失不見，溫柔又愉悅的說了兩個字：“阿涼。”
傅舟的身高還不夠高，他稍稍站起來一些，順著傅涼的視線看去，一眼就看到了那張讓他不喜的臉。
默默的翻了個白眼，他坐了下來，不確定的詢問傅涼：“涼哥哥，你真的要把他來帶這裏？”
一旦傅涼這麽做了，也代表了亓官焯將知曉馨書樓的一切，亓官焯身為大元國的皇帝，會放過馨書樓這個“威脅”？
馨書樓掌控天下消息，每賣出一個機密消息，就可得到相應的報酬。日積月累，馨書樓富可敵國。
而且馨書樓從來不屬於江湖或者朝廷的勢力，如今傅涼把馨書樓擺在了亓官焯面前，這不也說明了馨書樓選擇了朝廷嗎？
“你以為我不說，皇上就不知道這馨書樓的暗部存在？”傅涼似笑非笑的睨了眼傅舟，說：“在馨書樓也不知道的情況下，皇上能把亓官瑞絆倒，足以說明皇上並不是你以為的無用之人。”
傅舟的小心思被傅涼看透了，他羞愧的低下頭，但是他心裏還是不舒服，明明馨書樓是傅涼和孟疏桐幾人共同建立起來的勢力，憑什麽拱手就給了亓官焯？
傅涼與孟疏桐對視一眼，孟疏桐對他點了點頭，起身下樓迎接亓官焯。
“小舟，我知道你也長大了，有些事不用我明說，你也會明白的。”
傅涼嘆了口氣，繼續道：“盛極必衰，物極必反，馨書樓這些年來為何能一直平安無事？”
傅舟是個聰明的孩子，被傅涼這麽點醒，他也想到了關鍵所在：“馨書樓的背後有亓官……皇上的保護？”
“嗯，朝廷從未追查過馨書樓，又怎麽可能沒有皇上的手筆？”
傅涼笑了笑，他拿起茶壺剛想倒茶喝，卻被傅舟手疾眼快的搶了過來，傅舟垂著眼眸為他倒了一杯茶水。
緊接著，他又倒了兩杯茶水放在了旁邊。
傅涼見此，也明白了傅舟已經想明白了。
傅舟這個孩子天資聰明，任何事稍稍點撥就能舉一反三，他曾經也一直想培養傅舟，但無奈那時候任務快完成了，他急著離開，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可如今，他已經打算留下來了，培養傅舟的計劃該提一提了。
這時，關著的門被敲響三下。隨即門被推開了，孟疏桐和亓官焯走了進來。
“來了。”傅涼看向亓官焯，示意他快坐下來。
“嗯，今天下朝晚了，不好意思。阿涼你等很久了嗎？”
亓官焯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坐在傅涼旁邊的傅舟，他腳步稍稍加快，默默的把椅子也放在了傅涼的右邊。即使這椅子拜訪不合禮儀，但是他還有笑著坐下了。
傅涼：“……”
亓官焯無辜的對傅涼眨眨眼：“怎麽了，阿涼？”
“沒什麽。我們也沒有等多久。”傅涼看了眼孤單單坐著的孟疏桐，一時間也不知道說啥。
孟疏桐聳肩，他早已知道亓官焯和傅舟很黏傅涼，面對這種情況，他只想看好戲。
傅涼無奈，他的左右都被圍著了，只好讓孟疏桐幫他拿一下東西了。他說：“疏桐，你去拿那個箱子給皇上吧？”
“好。”
孟疏桐站起來走到一個青碧色的花瓶前，他慢慢旋轉著花瓶的角度，一圈向右，一圈向左，再次一圈向左，一圈向右。
他緩緩按下花瓶，“滴答”一聲，身旁的書架被機關啟動，從中間向兩邊分開。書架後面凹了一處，上面存放著一個正正方方的木盒子。
亓官焯微瞇眼睛，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傅涼，眼神詢問：怎麽回事？不是說好的今天去找虎崽子嗎？
傅涼搖搖頭，用眼神示意他別急：嗯，等下就去。
目睹了傅涼兩人眉來眼去的傅舟：“……”你們別以為他不出聲就是沒看見啊！
很快，孟疏桐把木盒子交給了亓官焯，說：“這是馨書樓的全部信息，各地方的暗線，人員分布……”
他把馨書樓的情況一一告訴了亓官焯，神色平淡如水，待他說完後就坐回了椅子上。
可亓官焯聽著孟疏桐的話，沒有第一時間就打開了盒子，而且轉頭看向了傅涼。
“阿涼，你……”
“收下吧，我建立馨書樓的初衷本就是你。”傅涼眉毛一挑，眸子裏是星星點點的調侃：“就當是給你的生辰禮物了。”
誰知傅涼話一說，亓官焯就猛地放下了盒
子，極為嚴肅道：“能不能換一個生辰禮物？”傅涼前半句話他聽著可歡喜極了，可後面那一句他就不願意了。
傅涼楞了下，馨書樓這富可敵國，又能收集天下情報的禮物不好嗎？
亓官焯剛想說些什麽，但又瞧到多餘的兩人，只好嘀咕著：“阿涼，我想換個生日禮物，我……”
他話都沒說完，自己的臉就先紅了，時不時瞄一眼傅涼，然後又繃著臉瞪了一眼傅涼。
傅涼：“……”心情瞬間微妙了。
孟疏桐和傅舟：“……”
面對孟疏桐兩人的驚疑目光，傅涼尷尬的咳了下：“你就先收下馨書樓，禮物我們回去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亓官焯立馬改口，表情乖巧又期待。
曾經親眼目睹亓官焯血洗皇宮的孟疏桐沈默了，對比亓官焯曾經殘暴又兇狠的模樣，為何現在這模樣更讓他驚悚？
傅涼又詳細的跟亓官焯說了一番馨書樓的事情後，讓亓官焯安排一個時間，好與馨書樓的各部門的主管見面。
亓官焯都一一點頭應下，阿涼說什麽就是什麽。
“傅軍師，我們可以接受他成為馨書樓的半個主人，但是我們有個條件。”孟疏桐堅決的道。
傅涼早已料到孟疏桐他們會有異言，也就應下了：“嗯，可以。”
“當初我們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民和乞丐，是傅軍師你拉了我們一把，讓我們有了個家。對我們而言，你就是我們的天。”孟疏桐笑著說：“我們知道你當初建立馨書樓就是為了皇上，也知道終究會有這一天。”
傅涼眸子微動：“嗯，你說。”
“我們的條件就是，當皇權與傅軍師你的利益發生沖突時，我們可以選擇拒絕。我們忠實效命的唯有傅軍師。”
傅舟聞言，立馬附和：“對，孟大哥說的沒錯！”
“就算你不說，我也會這樣要求。”亓官焯笑了，對孟疏桐和馨書樓的人也終於放下了戒備。
傅涼與孟疏桐對視，幾分感動如光影一般轉瞬即逝，他拍了拍傅舟，說：“謝謝你們。”
“傅軍師，我們馨書樓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。”孟疏桐無比認真的看著傅涼。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傅涼唇角微勾，他看向窗外人海，那裏有一個人在賣冰糖葫蘆，他想起了又酸又甜的味道，回味無窮。
他輕輕的說了句：“謝謝你們……”哪怕再次見面，你們會忘了他，但此刻的真情實感，他會永遠記住的。
幾人簡單的聊了幾句，傅涼和亓官焯一起起來了馨書樓，而孟疏桐和傅舟遠遠的望著傅涼上了馬車，又轉過身來對他們招招手。
傅舟皺著眉頭，他總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：“孟大哥，為什麽我總感覺這一次分開，我就再也看不到涼哥哥了？”
“呸呸呸。”孟疏桐吐了一些口水，他急忙也讓傅舟也吐口水：“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，快，吐口水！”
“哦。”傅舟更加悶悶不樂了。
孟疏桐摸了摸他的頭發，以為他舍不得傅涼才會這樣子：“又不是見不到了，過幾天咱們就去尚書府找你涼哥哥！”
傅舟這才眉開眼笑了：“好。”
微微搖晃的馬車上，傅涼看了眼一直動來動去的亓官焯，面無表情道：“長痔瘡了？”
亓官焯被傅涼的話噎住了：“……”
他摸了摸手裏有些冰涼的東西，弱弱的反駁：“沒有，只是有些事想問阿涼。”
“什麽事？”傅涼懷疑的打量著亓官焯，這崽子又想幹嘛？
“等找到虎崽子我就說。”
“喲，學會賣關子了？”傅涼敲了敲亓官焯的額頭，他慢慢低下頭，在離亓官焯還有一指距離時，他故意停了下來。
馬車突然被顛簸了一下，兩人更加靠近了，但是傅涼又稍微遠離了一些位置，保持剛剛的距離。
亓官焯喉嚨微動，他緊盯著傅涼的薄唇，又忍不住的瞄向傅涼的眼睛，阿涼怎麽還不靠近點？這馬車怎麽又不顛簸了？
下一秒，傅涼的食指輕輕地掃過亓官焯的頭發，他若無其事的往後坐回去，說：“你頭發有東西。”
亓官焯：“……”
他狠狠的瞪著傅涼手中的碎葉，他恨！阿涼就是故意的！
傅涼忍不住的輕笑著，突然，腦海裏傳來了系統的聲音：“手續已經準備好了，咱們可以離開了。”
他的笑容頓時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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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二十五萬威廖軍包圍皇宮時，十萬精兵盡倒戈，副將軍畏懼自殺，亓官瑞敗了。
在亓官瑞被威廖軍拿下前，誰也不知道亓官瑞究竟跟亓官焯說了些什麽，竟讓亓官焯出太和殿時一臉陰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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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，再次相聚在馨書樓的傅涼、孟疏桐和傅舟三人，悠閑自在的曬太陽。
“那天我們趕到了曲宰相那邊，還沒來得及營救段礪鋒，就發現曲宰相早已送了段礪鋒出府門，他們兩人似乎也沒有針鋒相對的樣子。”
孟疏桐感受著臉上的暖意，他想了想，決定把那天看到的場景一一告訴傅涼。他有些不解，難道曲宰相一直站在亓官焯這邊的？
他看向傅涼問道：“傅軍師，你說曲宰相又為何要綁架段礪鋒？”
傅涼坐在孟疏桐對面，左手邊的是正在煮茶的傅舟。
傅舟猜想道：“這會不會是曲宰相和亓……皇上設下的局，為的就是讓亓官瑞毫無懷疑的往裏跳？”
“想要知道到底怎麽回事，等一個人過來解釋就好了。”傅涼敲著桌子底下，饒有興味的笑了笑。
“誰？”孟疏桐和傅舟紛紛看向了傅涼。
傅涼的目光穿過了人來人往的街道，在某個地方找到了他的光輝，說：“來了。”
那人也很快就察覺到了傅涼的目光，他冷銳的往上看去，發現看他的人是傅涼後，眼底的冰霜與不耐消失不見，溫柔又愉悅的說了兩個字：“阿涼。”
傅舟的身高還不夠高，他稍稍站起來一些，順著傅涼的視線看去，一眼就看到了那張讓他不喜的臉。
默默的翻了個白眼，他坐了下來，不確定的詢問傅涼：“涼哥哥，你真的要把他來帶這裏？”
一旦傅涼這麽做了，也代表了亓官焯將知曉馨書樓的一切，亓官焯身為大元國的皇帝，會放過馨書樓這個“威脅”？
馨書樓掌控天下消息，每賣出一個機密消息，就可得到相應的報酬。日積月累，馨書樓富可敵國。
而且馨書樓從來不屬於江湖或者朝廷的勢力，如今傅涼把馨書樓擺在了亓官焯面前，這不也說明了馨書樓選擇了朝廷嗎？
“你以為我不說，皇上就不知道這馨書樓的暗部存在？”傅涼似笑非笑的睨了眼傅舟，說：“在馨書樓也不知道的情況下，皇上能把亓官瑞絆倒，足以說明皇上並不是你以為的無用之人。”
傅舟的小心思被傅涼看透了，他羞愧的低下頭，但是他心裏還是不舒服，明明馨書樓是傅涼和孟疏桐幾人共同建立起來的勢力，憑什麽拱手就給了亓官焯？
傅涼與孟疏桐對視一眼，孟疏桐對他點了點頭，起身下樓迎接亓官焯。
“小舟，我知道你也長大了，有些事不用我明說，你也會明白的。”
傅涼嘆了口氣，繼續道：“盛極必衰，物極必反，馨書樓這些年來為何能一直平安無事？”
傅舟是個聰明的孩子，被傅涼這麽點醒，他也想到了關鍵所在：“馨書樓的背後有亓官……皇上的保護？”
“嗯，朝廷從未追查過馨書樓，又怎麽可能沒有皇上的手筆？”
傅涼笑了笑，他拿起茶壺剛想倒茶喝，卻被傅舟手疾眼快的搶了過來，傅舟垂著眼眸為他倒了一杯茶水。
緊接著，他又倒了兩杯茶水放在了旁邊。
傅涼見此，也明白了傅舟已經想明白了。
傅舟這個孩子天資聰明，任何事稍稍點撥就能舉一反三，他曾經也一直想培養傅舟，但無奈那時候任務快完成了，他急著離開，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可如今，他已經打算留下來了，培養傅舟的計劃該提一提了。
這時，關著的門被敲響三下。隨即門被推開了，孟疏桐和亓官焯走了進來。
“來了。”傅涼看向亓官焯，示意他快坐下來。
“嗯，今天下朝晚了，不好意思。阿涼你等很久了嗎？”
亓官焯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坐在傅涼旁邊的傅舟，他腳步稍稍加快，默默的把椅子也放在了傅涼的右邊。即使這椅子拜訪不合禮儀，但是他還有笑著坐下了。
傅涼：“……”
亓官焯無辜的對傅涼眨眨眼：“怎麽了，阿涼？”
“沒什麽。我們也沒有等多久。”傅涼看了眼孤單單坐著的孟疏桐，一時間也不知道說啥。
孟疏桐聳肩，他早已知道亓官焯和傅舟很黏傅涼，面對這種情況，他只想看好戲。
傅涼無奈，他的左右都被圍著了，只好讓孟疏桐幫他拿一下東西了。他說：“疏桐，你去拿那個箱子給皇上吧？”
“好。”
孟疏桐站起來走到一個青碧色的花瓶前，他慢慢旋轉著花瓶的角度，一圈向右，一圈向左，再次一圈向左，一圈向右。
他緩緩按下花瓶，“滴答”一聲，身旁的書架被機關啟動，從中間向兩邊分開。書架後面凹了一處，上面存放著一個正正方方的木盒子。
亓官焯微瞇眼睛，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傅涼，眼神詢問：怎麽回事？不是說好的今天去找虎崽子嗎？
傅涼搖搖頭，用眼神示意他別急：嗯，等下就去。
目睹了傅涼兩人眉來眼去的傅舟：“……”你們別以為他不出聲就是沒看見啊！
很快，孟疏桐把木盒子交給了亓官焯，說：“這是馨書樓的全部信息，各地方的暗線，人員分布……”
他把馨書樓的情況一一告訴了亓官焯，神色平淡如水，待他說完後就坐回了椅子上。
可亓官焯聽著孟疏桐的話，沒有第一時間就打開了盒子，而且轉頭看向了傅涼。
“阿涼，你……”
“收下吧，我建立馨書樓的初衷本就是你。”傅涼眉毛一挑，眸子裏是星星點點的調侃：“就當是給你的生辰禮物了。”
誰知傅涼話一說，亓官焯就猛地放下了盒
子，極為嚴肅道：“能不能換一個生辰禮物？”傅涼前半句話他聽著可歡喜極了，可後面那一句他就不願意了。
傅涼楞了下，馨書樓這富可敵國，又能收集天下情報的禮物不好嗎？
亓官焯剛想說些什麽，但又瞧到多餘的兩人，只好嘀咕著：“阿涼，我想換個生日禮物，我……”
他話都沒說完，自己的臉就先紅了，時不時瞄一眼傅涼，然後又繃著臉瞪了一眼傅涼。
傅涼：“……”心情瞬間微妙了。
孟疏桐和傅舟：“……”
面對孟疏桐兩人的驚疑目光，傅涼尷尬的咳了下：“你就先收下馨書樓，禮物我們回去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亓官焯立馬改口，表情乖巧又期待。
曾經親眼目睹亓官焯血洗皇宮的孟疏桐沈默了，對比亓官焯曾經殘暴又兇狠的模樣，為何現在這模樣更讓他驚悚？
傅涼又詳細的跟亓官焯說了一番馨書樓的事情後，讓亓官焯安排一個時間，好與馨書樓的各部門的主管見面。
亓官焯都一一點頭應下，阿涼說什麽就是什麽。
“傅軍師，我們可以接受他成為馨書樓的半個主人，但是我們有個條件。”孟疏桐堅決的道。
傅涼早已料到孟疏桐他們會有異言，也就應下了：“嗯，可以。”
“當初我們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民和乞丐，是傅軍師你拉了我們一把，讓我們有了個家。對我們而言，你就是我們的天。”孟疏桐笑著說：“我們知道你當初建立馨書樓就是為了皇上，也知道終究會有這一天。”
傅涼眸子微動：“嗯，你說。”
“我們的條件就是，當皇權與傅軍師你的利益發生沖突時，我們可以選擇拒絕。我們忠實效命的唯有傅軍師。”
傅舟聞言，立馬附和：“對，孟大哥說的沒錯！”
“就算你不說，我也會這樣要求。”亓官焯笑了，對孟疏桐和馨書樓的人也終於放下了戒備。
傅涼與孟疏桐對視，幾分感動如光影一般轉瞬即逝，他拍了拍傅舟，說：“謝謝你們。”
“傅軍師，我們馨書樓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。”孟疏桐無比認真的看著傅涼。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傅涼唇角微勾，他看向窗外人海，那裏有一個人在賣冰糖葫蘆，他想起了又酸又甜的味道，回味無窮。
他輕輕的說了句：“謝謝你們……”哪怕再次見面，你們會忘了他，但此刻的真情實感，他會永遠記住的。
幾人簡單的聊了幾句，傅涼和亓官焯一起起來了馨書樓，而孟疏桐和傅舟遠遠的望著傅涼上了馬車，又轉過身來對他們招招手。
傅舟皺著眉頭，他總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：“孟大哥，為什麽我總感覺這一次分開，我就再也看不到涼哥哥了？”
“呸呸呸。”孟疏桐吐了一些口水，他急忙也讓傅舟也吐口水：“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，快，吐口水！”
“哦。”傅舟更加悶悶不樂了。
孟疏桐摸了摸他的頭發，以為他舍不得傅涼才會這樣子：“又不是見不到了，過幾天咱們就去尚書府找你涼哥哥！”
傅舟這才眉開眼笑了：“好。”
微微搖晃的馬車上，傅涼看了眼一直動來動去的亓官焯，面無表情道：“長痔瘡了？”
亓官焯被傅涼的話噎住了：“……”
他摸了摸手裏有些冰涼的東西，弱弱的反駁：“沒有，只是有些事想問阿涼。”
“什麽事？”傅涼懷疑的打量著亓官焯，這崽子又想幹嘛？
“等找到虎崽子我就說。”
“喲，學會賣關子了？”傅涼敲了敲亓官焯的額頭，他慢慢低下頭，在離亓官焯還有一指距離時，他故意停了下來。
馬車突然被顛簸了一下，兩人更加靠近了，但是傅涼又稍微遠離了一些位置，保持剛剛的距離。
亓官焯喉嚨微動，他緊盯著傅涼的薄唇，又忍不住的瞄向傅涼的眼睛，阿涼怎麽還不靠近點？這馬車怎麽又不顛簸了？
下一秒，傅涼的食指輕輕地掃過亓官焯的頭發，他若無其事的往後坐回去，說：“你頭發有東西。”
亓官焯：“……”
他狠狠的瞪著傅涼手中的碎葉，他恨！阿涼就是故意的！
傅涼忍不住的輕笑著，突然，腦海裏傳來了系統的聲音：“手續已經準備好了，咱們可以離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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